都听到了吞咽口水的声音。
陆小天扭头朝他们笑了笑,想找些东西出来分给他们,被钱小茗用眼神阻止。
胡邹皱了皱眉,握紧登山杖。他已从暴怒中恢复过来,走在队伍最后,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他发现,这里的环境虽然不算好,但绝对没到饿死人的地步。村子后面山坡上植被茂盛,山上有些果树还结了果子;村子旁边有条河,河水清澈;从县城到乡里的路已经修好,可乡里到村子的路却是一塌糊涂。但整个山村给人的感觉,就是死气沉沉,一切都是那么让人不舒服。
男人的目光一直尾随的他们,直到他们走远,才突然低嚎一声,冲向自家院落,把女人推进屋里。
“想什么呢?”楼酥怕他再出状况,有意放慢脚步。
“在想这里为什么那么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楼酥道。
胡邹眼中一亮,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不过现在没时间细想,他们此行是来看小明的,不管他活着还是死了。
一行人穿过村子,来到村后的一片坡地旁。钱小茗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道:“就是那里。”
陆小天上前一看,光秃秃的一个坟包,上面连根野草都没有。
“他怎么死的?”胡邹道。
“战死的。”钱小茗道,“他回来后第三天,我们就到了,可惜还是迟了。”
刘励成道:“听村里的老校长说,村里的几个男人看他回来,跟他要钱,他不给,他们就打他,他就反抗,把两个人捅成重伤,自己也被活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