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们有准备,就笑嘻嘻的上来套近乎,想跟我们换东西。上面不准开火,不准动武,可能当侦察兵的哪个不是熊孩子,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我手底下那些小子们,没事儿就成天琢磨怎么整他们,他们不来,就偷偷摸过去。”
“牛逼啊!”胡邹也敬他。
安康跟他一碰,道:“这次洞朗是事情闹大了,我们把阿三逼急了。”
“不是他们先越界吗?”楼酥道。
安康道:“我们国家牛逼啊,修铁路。知道在高原修铁路多难吗?国家硬是修过去了,还修到人家门口。那地方对面就是锡金,过了锡金就是阿三的命门,西里古里走廊。几十公里,朝发夕至,喀嚓一掐断,他们东部几个邦全完蛋。所以阿三是被咱们强大的国力逼得,不得不摆出个姿态来,好让国内没话说。”
“不会打?”胡邹关心的是这个。
“打不起来!”安康断然道,“你见过有哪个大人跟小孩动手的?这事儿啊,就是打打嘴炮,他们在试探我们,我们也在试探他们。收拾阿三,我们国家有的是办法。你过你小子行啊,一言不合就出手,你要去当兵,能进侦察连!”
楼酥道:“就他这小身板。”
胡邹道:“我还在长身体,男生能长到25!”
安康道:“那些人高马大的侦察连才不要,往那儿一趴跟头熊似地;吃的多,后勤负担大。”
胡邹道:“陆小天是没机会了。”
安康道:“姑娘,身手不错,一招制敌。”
楼酥想了想还是没说自己是警察,想来安康也能看出来,没必要说破。
“女汉纸,谁敢娶。”胡邹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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