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哎、哎——”彩花慌张起来,“你这样妆会花的、噢,院草小哥?”
和我搭档的男生从彩花手中把我拉了过去,不安地问:
“藤叶同学?你怎么哭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事。我……”
我连忙冷静下来,板着脸擦掉了泪水,一鼓作气拉住了院草小哥的手,摒除杂念望向了前方的舞台:
“走吧。”
从这里开始,就真的要把岸边露伴这个混蛋忘在脑后了。
暑假结束了。
我的恋爱也结束了。
“哎?你是谁?你做什么——卧槽——”
原本被我拉着手的院草同学忽然挣脱了我,惊叫着朝一边摔去。
我还没来得及扭头,手忽然被另一个人拉住了。
“藤、叶、细、也?”
岸边露伴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用力抓着我的手咬牙切齿满脸隐忍的怒意,一字一句地盯着我的眼睛质问起来:
“你竟然要穿着婚纱和我岸边露伴之外的男人走在一起?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狗——男——人!
他还说、他竟然还敢质问我?
这是学院设计赛,主题是花嫁,我怎么就不能穿婚纱和院草搭档走个秀了?
“我在想什么?你问我……你才是!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在想什么啊你——”
我气得脑袋一片混乱,眼泪又忍不住哗哗流了下来。
我还想再和他吵几句,却来不及了,原本排在前面的其他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