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
气氛又变得微妙起来,为了掩饰不自在,我凶巴巴地回头看向他问。
哼,就是舍不得我走嘛,想要留我下来直说就好了,看在他住院的份上我藤叶细也偶尔配合他一下也不是不行……
“名字。”
岸边露伴莫名其妙地突然开口,没头没脑地说。
“什么?什么名字?”
“所以说……”
绿发青年不爽地啧了一下,扭头看向了窗外,但从我的角度还是看到他侧过去的脸红了起来,
“为什么,让东方仗助那种家伙直呼你的名字?”
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称呼问题,偏偏露伴用这么别扭的方式提问让我感到了浑身不自在。
我语气不住结巴起来:
“那、那有什么啊、反正没差几岁,一直说敬语觉得麻烦就让他——”
“哈?我和你的年纪才更接近吧?凭什么那种小鬼可以直呼你的名字、我却要称呼你【藤叶】?!”
露伴猛地打断我,一口气说完后。
脸彻底红了。
咦……咦咦咦咦咦???
所以他、他生气的点……是因为我、我没有让他直呼我的名字吗?
可恶、明明让仗助直呼名字就很自然的一件事,为什么换到了岸边露伴身上就那么让人羞耻?
“名字……你想喊就喊啊!我又没不让!”
因为羞耻,我忍不住更大声地吼回去。
对方却忽然沉默了:“……”
真是奇怪!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