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落入男人手中,任他肆无忌惮亵玩内外,两边的乳尖都被玩弄成微微红肿的淫荡模样,对准乳肉的舔舐轻咬才改换为别处的亲吻,逆着锁骨颈子,一下下吻回脸颊唇角。
吻无限温柔仿佛安抚,仍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却堪比伐挞侵犯,玩够了敏感处,三根手指直截了当模仿入穴插弄的动作,在穴中狠狠戳入撤出,将手指可及的每一处软肉都作弄到,带来的快慰远比之前粗暴,如同海潮一般几令元娘窒息,深处手指触碰不到的小口却瘙痒起来,难耐地等待比手指更粗壮也更滚烫的东西。
元娘彻底没了反抗能力,刚被插穴时还能试图并腿或是含糊出声,后来只软在李穆怀中。一曲《绿腰》舞罢,接替的是《霓裳》,玳弦急管跳珠撼玉,戳弄她的手指仿佛合着节拍般快速来回,过量的酸慰强迫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攥住身下绒毯,唇上咬出深深牙印以免在哪一个被齐指根戳入的刹那尖叫出声。
可积蓄的快感并不饶她,令她双腿绷得越来越紧,眼睫颤得越来越快,终于在李穆捞起湃过的冰的酒盏按上花核的瞬间,元娘脸颊通红闷哼出来,一股清澈的水液自嫣红的花穴中急急喷出,湿透他里衣的一角下摆。
水龙吟(四)
她剧烈喘息,双腿脱力,全然合不拢,充血嫣红的花唇大开,顶端花珠不断抽动触碰冰凉的酒盏,异样的快感更甚,激得细缝一收一缩,不知停歇地一股股吐出春水。
李穆为元娘的易感惊了一瞬,生怕就此弄坏她,立即丢了酒盏,将因潮喷而软在怀里发颤的女孩搂得更近,解了她反束双手的腰带,吻在她颊上安抚。
过度的快慰未消,元娘浑身打着颤,感应到落在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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