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有何用处,床笫间妙不可言,夹着行走却是活生生的折磨。玉雕的祥云覆住整个阴户,不只是切实含着柄身的小口,外边的花瓣也结结实实贴住微烫光滑的青玉,熨得每一处都舒张开。小而敏感的花珠卡在一处云纹里,像是被吸入一个温热的缝隙,热度源源不断地涌入,可怜的小核很快因刺激而鼓翘起来,抵在暖玉上几乎被微微压扁。
从花唇到花珠,再到甬道深处的花芯,每个敏感处都被如意熨烫折磨,逃无可逃,偏偏元娘还得夹紧如意,在宫人睽睽的目光下一步步走到李穆身边。走动时双腿交替,如意难免有所移动,花珠在云纹上碾得酥酥麻麻,穴内柄身折磨,短短一段路,元娘走得面红耳赤眸光潋滟,幸好身上的衣衫未乱,看不出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饱满胸脯,也看不见腿根漏出的晶亮水液。
到李穆面前还得跪拜下去,元娘忍着腿间饱胀烫热的触感,悄悄将腿岔开几分再蹲,因动作略微松懈的甬道倒给了如意机会,顺着动作往里进得更深,柄首祥云紧紧扣在外边,烫得她肩背紧绷,膝盖一软就要跌下去。
李穆适时出手,直接将骨酥体软的女孩抱了起来,三两步绕过屏风,命宫人退下才将元娘仰面放在床上,顺手解开床帐,目光向下瞥过软枕,再到元娘脸上。
他状似不知:“赠你的如意呢,怎么不用来安枕?”
元娘恼得握拳捶他:“你明知……”
“对。”李穆生生挨了两拳,忽地笑出来,擒住那只纤细的手,另一手摸到元娘裙下,曲指对着柄首重重一弹,“我明知婉婉用在这里了。”
他弹的位置正对花珠,受了这一下叩击,之前就被折磨熟红的敏锐肉核再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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