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温热的硬物立即顺着药膏和水液入体,顶开收紧的软肉,直直顶上深处微鼓的花芯。本就是两相配合,药膏挑弄起淫性,正值焦渴之时,一柄玉势直捣花芯,其间舒爽快慰,自是不必言说。
花芯被硬玉顶端牢牢抵住,穴内软肉蠕动着含咬住玉势,此时才知暖玉妙处,一头烫在花芯上,棒身熨过甬道内每一处缝隙,偏偏元娘身子极为易感,饶是没亵裤兜着,花穴仍贪吃得紧紧咬住玉势,嘬吸蠕动,分明是根死物,入穴却似有灵般小幅度顶撞,搅得元娘两腿发颤,腿间全是淋漓清液。
待李穆抱着她平复小半个时辰,再唤宫人进来替她换好皇后常服,她已是被暖玉烫得情热不已,面如桃花,歪在夫君怀里,颤声将及笄后再不曾用过的称呼翻出来:“穆哥哥,里边不疼了,弄着这东西反倒难受,拿出来好不好?”
她少有这般娇气模样,嗓音让玉势磨得甜腻,又叫得亲昵,圆了李穆昨夜入得她混混沌沌没听见娇吟的遗憾。他听得耳热,但不松口,撩开裙笼,摸到穴口吐出的一小截玉势,一指用力推了回去。
刚松了口气的花芯毫无防备,被玉势重重一戳,元娘双腿紧绷,一双手拽在李穆胸前,好一会儿才从那阵情潮里缓过来。她微微喘息,指出新证:“若是让人发现弄着这个,我在宫里还怎么住得下去?”
李穆全然没想过这事。
大昭不同前朝,宫外女子地位不低,甚至可单独立户,反倒是宫女子只有伺候皇帝一条通途,选秀前都要经教坊悉心调教,有些事自然而然约定俗成。历代下来,哪个后妃不是承宠次日前后双穴都饱饱地插上粗壮玉势,格外上进些的还会穿戴特制的亵裤,细细的绸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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