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量,若是以她的手圈握,恐怕拇指与中指尖只能勉强磕上。
要捅进身体里的,便是这粗壮东西……
“太大了……”一小股热液湿哒哒地吐出来,元娘忍住腿心的热痒,泪汪汪摇头,“进不来的……”边说边要往后躲,可背后便是床内菱花暗格,还能往哪儿去?
李穆瞥过新淌出的春水,就当她那一句是夸奖,揽住元娘细瘦的腰,将人搂向自己,在她唇上一下一下地啄,温声哄她:“婉婉信我,我不会伤你。别怕,你吃得下。”
……只是要多花些功夫罢了。
床头暗格里摆着媚药,李穆犹疑片刻,没伸手去摸,只将吻移过元娘的下颌、细伶伶的颈子,再到肩下,依旧含住一侧的乳儿挑弄咬舐,待她尝到些许滋味,紧绷的身体稍松懈下来,空闲的那只手抚进她敞开的腿,摸到湿意不减的秘处,拇指抵住花珠抚弄。
阴核寂寞了许久,乍到李穆手上就爆发出一阵阵的酸慰,嫣红的小珠在他指腹下歪来倒去,碾得元娘不住颤抖,一时失神,一双腿敞得更开,任由李穆将整只手覆上花穴。
梦境与现实渐渐重合,她让男人搂抱着,拈乳玩穴,小核揉得胀鼓鼓硬挺挺,随意一拨弄就酸麻得让她阵阵喘息,花唇被勾画揉搓得越发软濡,连李穆探进一截手指都不能阻拦。
与梦境的差别也在这里,梦里体内总是空虚的,梦外却被填进一根手指,略带薄茧的指腹剐蹭内壁,寻找着藏在里边的敏感之处。
窄小的甬道一缩一缩,嫩肉含着手指,绞咬缠缩,连一根手指的抽插都十分艰难,李穆在阴核上狠狠一按,趁着水液飞溅出的瞬间强行并入另一指,两指发狠般戳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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