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才明白,她对于他是不知停,是不能逆,是不可愈。
“跟我走。”她说。
他不屑一哂,挣扎着起了身,还一把拍掉了她的伞。她没有防备,一时脱力,那柄新扎的四十九骨紫竹油纸伞便落在地上,顺着风骨碌碌滚去了远处。原本风光鲜艳的女官被雨淋得褪了色,失去了凶悍凌厉,像只可怜巴巴的猫儿。她不去捡伞,而是拽住了他的袖角:“起码,先治伤。”
谢同尘语气十分不耐:“不需要。”
“为什么不呢?你不敢吗?”略一顿,似是在竭力压制嗓音里的哭腔,于是声调压成薄薄一线,显得尖锐又刻薄,荼锦用力地、死死地扯住那一角衣袍,“谢同尘,你是不是碰了那些东西?是不是!”
谢同尘的个子很高,下巴略一抬,便可以毫不费力的睥睨她。他的表情在雨中很模糊,几乎感知不出任何温度情绪。只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眼中似乎有些异样的暗涌,声音倒如寻常般冷淡:“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现在是用什么身份在和我……”
啪——
一声响亮的掌掴令话声戛然而止。
荼锦几乎要被气疯,手还在隐隐发麻,她这一掌打得极狠,当即便看见谢同尘的脸色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她尤觉不够,扬手要再打,却被他一把捏住了手腕,狠狠攥住了。她敌不过他的力气,于是哭了起来,胡乱地对他又踢又蹬:
“你作践自己也好,作践我也好!可人活在世,总要有底线——那东西也曾害得你家破人亡,你竟也敢去沾!你夜夜梦里,不怕你爹娘来过问你吗?!谢同尘啊……谢同尘!!谢同尘!!!!!”
“烦死了。”谢同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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