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读了。怎么我送你的,你偏不好好读?”她不再揪他的衣领,而是顺着领子往里摸。她的眼角被螺黛拖出一段妩媚的弧度,眼波盈盈地一望,说不尽销魂,“玊哥,我要你。”
谢同尘一瞬从耳根红到脖子根,想要逃,却被怀里的姑娘用力抱住了。
他慌慌忙忙闭上了眼,拼命摇头:“不,不行!”
“刚才还说什么都答应我呢。”荼锦拉着他的手,铆足了力气连拖带拽,把他扯进了船舱的碧纱橱,“玊哥。我旁得什么都不想要,我要你,我只要你。”
“……小、小茶。这…这种事情……”谢同尘瑟缩在纱橱一角,舌头打了结,“不行的。这种事情是须得、须得水到渠成……须得两厢情愿……”
“你不喜欢我吗?”荼锦堵在他面前,从袖中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白帕子。这是她的小丫鬟铜环在知道她的决定后特地弄来给她的,说是从前那些个良家姑娘的初夜时的旧例,她便有模有样地铺在床上。
随后目光落在了谢同尘身上的一处:“玊哥,你硬了。”
“……”
谢同尘夹紧了腿,又叠着手挡在上面。
他的理智在抗拒,可脑子不受控,看过的春宫册子又一幅幅地出现在脑海中了。
谢同尘在做最后地挣扎,别过了脸,“小茶……起码等我把你的事处理好,带你离开了淮、淮水镇再……再……”
“玊哥。”荼锦从身后抱住他,发觉他的脸红得发烫,忍不住朝着他的耳根吹气,“书中都说了,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这是看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大好春宵,不要错过呀。”
谢同尘咕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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