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所以他到底顿住了步子,算是屈服了。
“就在那边,不远的。”小男孩冲他谄媚地笑笑,连连拱手,“有劳您了。”
*
谢同尘莫名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
面前是一桌极丰盛的菜肴。略扫一眼过去,几乎每样菜式都熟悉地令他心惊胆战。博山炉里点了雅香,气味清淡平和,不蔓不枝。天色正黄昏,滤过窗纸,落进一地浓重的金色。
他几乎分不清是梦是真。
等到要动时,才发现左肩疼得厉害。他才终于想起来——白日里他被那小黄门骗去见个人,结果中途中了埋伏,出来两个身手极好的个中高手,他几乎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掌劈中了肩头,剧痛之后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所以现在这是……
隔间被层层叠叠的通天垂地纱幔遮住,他隐约听见有脚步声渐进,心跟着也狂跳起来。他不敢去想,顾不得伤痛,慌忙起身要走,正跌跌撞撞奔去拨帘,那厢门却被推开了——
“吃个暮食罢了,兴师动众作什么。”女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正在一无所知地步步走来。
谢同尘浑身的血在瞬间凉透,僵在了原地。
面前的帘随之被拨开,他立刻低下头,慌不择路地往后退。偏偏伤腿碍事,一慌神愈发不中用,堪堪退了两步,便趔趄要摔。
在失去平衡的瞬间,他被死死地抱住了。
“玊哥!”荼锦颤抖地、用力地拥着他,“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肯再见我了。”
谢同尘难堪地闭上了眼,一双手死死把在身侧,没有去碰她。这是他全部的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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