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参与了的丢进牢里,家伙式都上过了一遍,余党的下落也吐得干干净净,再给我几日,定能都拿来。”
“小宁。”荼锦紧张起来,“你抓的那些人里,有没有……”
肖宁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淮水镇是荼锦是家乡,亦是要去到金陵的必经之地,五日前他们途径此地,她不愿在此多留,连过夜也不肯,歇了半日就要走。此番他们下江南的消息中途被内鬼泄露,于是路上格外谨慎,每到一处,都会派手下仔细探查,那时便发觉这镇上的三教九流心怀鬼胎,似是蠢蠢欲动。
本来就要走了,可他仅仅是在驿站写了封信的功夫,便把她弄丢了。
按理说是不该的,这回他们是微服私访,带来的人不多,却各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高手。花姐向来行事也缜密,一群混混,不可能有那样通天的本事。
他一直都不明白,直到后来找到烧得浑身滚烫的她,听见迷蒙中的她翻来覆去地念起那个名字:谢同尘。
“是谢同尘绑了你?!”
“不,不是!”荼锦立刻辩驳,“他救了我。”
是了。荼锦在被捋走时被下了过量的春药,神奇的是却并未被欺辱过。高烧正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纾解,所以才落在了病症,需要仔细调养一段时间。
“我记不太清了,甚至没有看清过他的脸。但是……我就是知道是他。小宁,你只传话下去,若那些衙役遇到……遇到一个跛腿的男人,记得请他们留下情面,即可来同我说。好么?”
肖宁嘴角抽搐了一下,旋即用手掩着,作势干咳,才把呼之欲出的笑意生生压住了。
缓了一时,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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