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而已,我不了解他,只是因为他优秀,换一个同样优秀的我可能也会喜欢,可是爱情应该是独一无二,不管他什么样,都喜欢,那才是爱。”
叶驰敏心想,你不就是变着法儿说我家庭主妇么,不过人家一番好意,又逢落难,也不好计较措辞,只是白住就已经是人情了,房子万万收不得。
一个月后,他们在一个细雨霏霏的午后抵达伦敦尤思顿,行李很多,好在公寓毗邻街口,只需穿过一个小花园,树木青翠,清新空气沁人心脾,叶驰敏一下子就爱上了。
朱朝阳不许她动手,自己和司机一个个箱子往下搬,然后再一只只拎到公寓单元门口放下。
公寓楼不大,两层三个单元,家家窗台外面都摆着一溜鲜花,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雨中摇曳,古老的建筑一下就充满了生机,只有他们的窗子光秃秃的,小敏会把它们打扮起来的,他想到她围着漂亮的碎花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不由心里美滋滋。
结果一回头,发现叶驰敏正拎着个箱子穿过花园向这边走来,大惊,两大步冲过去夺在手里,“谁让你拿的!”
“我又不是……”“不行!你什么都不能动,”朱朝阳见她不当回事,皱眉正色道:“听见没有!”
这时不远处过来一个撑伞的女人,这是个典型的英式老太太,银白色头发一丝不苟,颈间的碎花丝巾打着优美的花结,粉色套装配同色高跟鞋,许是朱朝阳的嗓门高了点,老太太用鄙夷的眼神扫了一眼这位粗鲁的年轻人,又瞟了眼地上堆放的名牌行李箱,鼻子里发出一个无声而轻蔑的哼,随即掏出钥匙,打开右边单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