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个时候越不想惯着他,便转了个身不做声,那人却又欠欠地凑过来,告诉她是去体院找的熟人,打球又狠又脏,那体育生吃了闷亏从此死心,事后朱朝阳请他们好好喝了一顿,那几位拍胸脯说再有这样的事一个电话。
“你到是挺省心的。”末了,朱朝阳用这句话作为总结。
“是在夸我吗。”叶驰敏从旁边捡起一片树叶遮在眼睛上,青翠欲滴的叶片衬着洁白的肌肤,嫣红小嘴,他不禁心旌摇荡。
有一样事彼此心照不宣,他们都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从朱朝阳平时言语,听得出周春红对她的儿子已经不再具有从前的约束力了,那这种体贴从何而来,她宁愿认为是在为自己考虑。
叶军从未说过让她和朱朝阳寒暑假一起结伴回家,虽然这是很正常的事,一起长大的老同学到了另一个城市互相照顾,可叶军从来不提。
爸爸一定想不到自己在跟他恋爱吧,每当叶驰敏一念及此,便会隐隐不安。
会不会是因为……
她和父亲说过一次朱朝阳的坏话,高三那年她背政治背得头昏脑涨,叶军一如往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一回来就只问功课,又喋喋不休朱朝阳如何如何。
她一下子就火了,“你就知道朱朝阳,你以为他是个什么好东西,少年宫出事那天,我亲眼看见他上了五楼的!”
“真的!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可能是叶军近乎疯狂的表情吓到了她,叶驰敏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我想想,我也可能是看错了。”
“看错了?”
“是,夏天穿白衣服的人很多。”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