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伤,“可我却觉得他很可怜。”
“或许,我是觉得自己可怜。”
“你爸说他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朱朝阳向前两步,“他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就在那件事发生的前两天,我在永平水产厂杀死了我自己。”他摊开手让叶驰敏看,那上面血迹斑斑。
他在张东升面前演戏陷害严良,他在爸爸面前演戏为自己脱罪,他在叶军面演戏逃脱法律制裁,他在所有人面前演戏,假装自己是个好孩子……他赢了,可也从此失去了安宁。
严良欠普普的,我欠谁的!为什么要我做最后承担的那一个!
他大汗淋漓地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小床上,身边是熟睡的叶驰敏。
原来他并没有去佑岭号,没有向她坦白曾经发生的事情,他的秘密仍然安全,她依旧是不知情的。
“小敏。”他低头亲她的脸,她的脖子,她在半梦半醒中伸出胳膊搂住了他,交换了一个热烈痴缠的吻。
其实叶驰敏并没有睡着,一分钟之前她还听见朱朝阳说梦话。
他说的是: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隐秘的角落
开学后他在附近租了房子,两人开始偶尔同居,再不用担心宾馆摄像头偷拍。两个人一起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闲逛,有种小孩学大人过日子的兴奋感。
“有鱼哎,”叶驰敏在生鲜区站定,“你要吃鱼吗。补脑。”
朱朝阳受够了周春红和她做的鱼,不是不好吃,周春红的手艺很好,只是再美味的东西成了任务也索然无味,在家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