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安静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老早了,要不然我怎不喷你一身水?”他把她转过来,认真地同她解释,“过去你就是淘气,我没往心里去真的,我一大老爷们能跟你一般见识?”
叶驰敏噗嗤笑了,又红着脸恳求:“那你要说话算话,以后不许抽风。”
朱朝阳点头,心里像是卸下了什么东西,呼吸也轻松了许多,或许这就是重新开始吧。
他脱下套头T恤,露出脖子上未结痂的伤口,叶驰敏惊呼:“你受伤了?什么时候怎么弄的?”大惊小怪的样子像极了周春红。
“刚才遇到两个小混混,没事了。”
“你怎不报警啊多危险……”她都要哭出来了,又去抽屉里找药水棉花。
“让你爸来保护我吗?”他大笑,“你爸要是看见你在我这儿,怕是要第一个上。”
叶驰敏红着脸呸了一声,给他涂药水,又问吃过晚饭没有。
他摇摇头,这时才觉得肚子里空荡荡的,“有挂面,你会煮吗?”
她熟练地打开煤气灶,烧开水,准备鸡蛋和等下用来搅拌的筷子。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他们两个都曾在少年时代,一个人背着书包回到冷冷清清的家,孤独地做饭,吃饭,写作业,睡觉。她也有残缺的童年和未竞的梦想,一样渴望成为父亲的骄傲。
或许,自己在某种程度上也伤害了她。
他要报复的,是当年那个懦弱自卑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