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他个贵的。”
“他不过生日。”叶驰敏轻声说。
高三那年为了让考生们放松心情,老师轮流给大家买生日蛋糕,作为紧张学习中极少的放松,问到朱朝阳的时候他却说不记得,而且户口本上的不准,老师大致知道他家情况,自以为是因为父亲去世的刺激,再加上对优秀学生格外呵护,便不再问。
叶驰敏知道的远比老师要多,叶军的卷宗里,初二那年朱朝阳过生日那天,王瑶夫妇去了警察局,在女儿的火化同意书上签字。
她曾经对朱朝阳怀着执着的好奇,在父亲的公文包里寻找一切可以寻找的线索,然后怀着紧张刺激的心情把它们拼凑起来,渐渐的刺激转为恐惧,她开始发现事实可能不是她想的那样简单。
或者说,事实可能非常简单,但是残忍,残忍到平常人不敢面对,必须要给它加上一层温情的面纱。
可他说到底又有什么错呢?不过是人到绝境做出的反击罢了,被逼到到了退无可退的时候……她忽然猛醒,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细汗,自己居然在为他做着辩护?
如果被逼到绝路的那个人换成她,会怎样呢?
还有,他是不是也同样恨着自己?
不知不觉的让步
暑假,他订了两张机票,带她回广州盘桓了几天,然后分别坐汽车返回宁市。暑湿潮热的老家给他久违的亲切感,周春红做了一桌子菜迎接儿子,围前围后,又问他有没有犯流鼻血的毛病,她半辈子没出过宁市,更没去过北京,只听说那里春天风大得要命,出门要带口罩,很担心儿子的健康。
朱朝阳又要吃,又要应付母亲连珠炮的问题,却也不觉得烦,
分卷阅读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