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又不是打骂帮佣的旧社会,大家是雇佣关系,你干活我发钱,社保福利五险一金年底16薪一样不缺,只要没有违背合同就不能随便开人,至于这么小心翼翼吗...
她走神的功夫,陈姐走过来,一脸歉然地向沈语迟道歉:“小姐,小玲还在实习期,这碗碟我帮她赔了吧,她平时干活也挺勤快的,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给她个机会?”
沈语迟更郁闷了,明明她就说了一句没关系,小玲和陈姐这反应显得她干了什么刻薄事似的...
她叹了口气:“她挺好的,我也没说要开她,大家都吃饭吧。”
陈姐和小玲都是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收拾完地面忙不迭走了。
沈语迟闷闷地喝了口汤才反应过来,人家不是因为当帮佣才小心翼翼,是因为面对她才这么小心。
她抬头问对面坐着的裴青临:“我原来是不是脾气很坏,动不动就骂人开人啊?”
裴青临姿态优雅地漱口:“食不言。”
沈语迟沉浸在自己原来是个坏人的负面情绪中,闷闷地问他:“我是不是特别招人讨厌啊?”
裴青临笑悠悠地打着机锋:“不同角度看人,得出的结果也不同。”他含笑地岔开话题:“前段时间托人从西班牙运来的伊比利亚火腿,可以说是西班牙人对美食的最大贡献,你一定要尝尝。”
沈语迟心不在焉地喝汤。
她其实能看出来这栋别墅里别人对她的态度,明面上客气和蔼,但不难看出他们眼底带着紧张和不易觉察的厌恶,她也隐隐约约从别人的语言和态度里,拼凑出一个傲慢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