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病相怜的肖木奇只好让李云开车去接他。
机场在郊区,开过去最快也要两小时,肖木奇坐在后座上,昏昏欲睡,连车子什么时候停下的都不知道。
一阵凉风忽然灌了进来,肖木奇冻了个哆嗦,清醒过来。就见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坐到了自己的边上,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晃得肖木奇眼睛一瞎。
“小母鸡,可想死我了。”高凌飞二话不说给了他一个熊抱。
现在已是深秋,高凌飞身上本就带着外面的寒气,肖木奇十分嫌弃地推开他,问道:“你要去哪儿?”
“哪儿都好,就是别回我家。”高凌飞脱口而出。
肖木奇无奈地摇了摇头。
“要不去酒吧?”高凌飞眼睛一亮,“你之前过生日,我在国外都没机会参加你的趴体,现在就去补回来。”
肖木奇心说他那时候大病初愈,又被戎射英啪了身体不舒服,本来就没有举办趴体。
可高凌飞却表现得十分兴奋,手舞足蹈地指挥着李云往市区开,肖木奇拦都拦不住。
好在这人虽然闹腾,却也算靠谱,选的酒吧并不是那种混乱无序的,而是相对比较清静的那种,据说是不少明星喜欢来消遣的地方。
肖木奇被高凌飞拉到吧台坐下,要了一杯橙汁。
酒保顿时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光瞪着他。
肖木奇视而不见。
高凌飞哈哈笑道:“没想到你都三十了,还是不敢碰酒啊,弱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