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便又想起了些事情,便问他:“近日怎么无人来我朝云殿了?”
溪音眨了眨眼:“师父要他们来作甚?”
我怪异道:“他们不是喜欢来看你么?”
前些日子方才还有人提着果篮,首饰,美食,甚至带着银票前来,我这朝云殿的门槛都快被人踏破了。
可如今却为何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溪音无辜道:“许是看腻了罢……”
我听罢,却没忍住反驳道:“这是什么话?你这样貌哪会让人看腻?”
他怕是不晓得自己究竟生了一副怎样的皮囊罢?
便是那时常与我过不去的颜芳,也没忍住带着些美酒来我朝云殿中,美名其曰是向我道歉,实则还是为了见溪音一面。
她心里那些小九九我能不晓得?我本想将她打发走,可不巧,适逢溪音来我殿中拿玉简,正教那颜芳看直了眼。
便是我下逐客令,她转身离开时,脚步都是虚浮的。
有个貌美的徒儿虽说有些麻烦,但总归还是有些收获的。
譬如,那些人带来的东西,我都未作推辞,照单全收。
可如今一个上门的人都无,我又该如何收些好处呢?
“师父……”溪音忽然唤我,我望向他,便见他小心地瞧着我,又不自觉的抿了抿殷红的薄唇,一双墨色的眼瞳中泛着皎皎华光。
“师父你……你也喜欢么?”他轻声问我,眼含希冀。
我一时未曾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也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方才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自,自然是喜欢的。”
我这话所言非虚,毕竟爱美之心,人
分卷阅读3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