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这么简简单单两句话,便堵得我顿时哑口无言。
我已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半晌才道:“那么神君有何高见?”
“没有。”他望着我,唇角微勾,轻飘飘的说出这么两个字来。
我又是一哽,说不出话来。
我想他身为蓬莱仙岛的岛主,贵为这十二重天的神君,难不成每日竟这般清闲?
他有闲情特地来此拿我寻开心,我却是没这耐心任他戏耍。
可说句实话,纵是我与他同居神位,无分上下,但我仍旧不敢明着说他半句不是。
许是我此前在蓬莱时,便被他欺压惯了,在他面前,我实在拿不出半点神女的威严来。
甚至有时,我仍觉得,在他眼前时,我仍是那一尾任他揉搓捏扁的小灰蛇。
这说起来委实有些憋屈,传出去也实在是丢了我的脸面,但我也实在是没辙。
“重幻之眼,亦是轮回之渊,你以为这重重烟云之下是什么?”他忽然开口,一双眼定定的望着我。
我一怔,便低首再去看眼前那如泉眼一般聚拢在这炼神台上的重幻之眼,那其中云海深邃,翻涌不断,似空无一物,又似乎包罗万象。
我只要以神识探出,便能拨散那其中的云雾,看见这八荒六界,然而除此之外,我却再看不见其它了。
于是我如实答:“我眼前所见,的确是八荒六合所有的景象。”
溪音缓步走到我身旁来,亦垂眸看向那重幻之眼的滚滚烟云:“你可知,我若是将你推下去,又将会是什么后果?”
我不知他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