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或是见我始终犹豫,攸宁便再次开口说道。
“够了!”溪音忽的出声,嗓音中带着怒气。
他盯着攸宁,薄唇一勾,蓦地冷笑:“攸宁仙君究竟是以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的?”
“你以为,楚璎失了忆,你便也可当做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她如今这般模样,你敢说,与你真就没有半点干系?”他微眯起双眼,右眼尾下的那点朱泪痣殷红冷艳,风情灼灼,言语犀利,咄咄逼人。
攸宁面色一僵,整个人愣了片刻,眼中华光陨灭,半晌才开了口,嗓音干涩:“楚璎,我是对不住你,但也请你信我,此次你身受重伤,的确我有推脱不了的责任,但……我的确从未想过要害你。”
他说:“我与你自小一同长大,你父君更于我有恩,我又如何会恩将仇报?”
自此,我也才终于晓得,原来眼前这攸宁仙君,竟是我曾经的青梅竹马。
我不由得又好好将他上下细看了一番,仍是只觉得他似乎有些熟悉,却始终还是想不起曾经的事情。
“攸宁,如今楚璎失了忆,你自是怎么说都好,她不清楚过去,我却是晓得的,你可要慎言。”溪音再次开口,他紧紧盯着攸宁,意味深长道。
而攸宁也丝毫唯有惧色,他迎上溪音的目光,反唇相讥道:“神君莫不是忘了,帝妃手里的摄元幡是怎么来的!”
而听攸宁说起这摄元幡,溪音神色变陡然生了变化。
他看着攸宁片刻,半晌才冷笑:“攸宁仙君,我到底与你不同,你是个懦夫,可我不是。”
这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