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被我这态度气得炸了毛:“这蓬莱谁人不知我月澜素来爱惜羽毛,你又是哪里来的胆子,敢烧了我的尾巴!”
说罢,他又忍不住偏头看了看自己的尾巴,或是见其原本雪白的尾羽呈焦黑色,便更是气极。
“月澜大人,奴婢知错……”明秀忽然开口。
她的声音已带着些哭腔,我仰头看她,正巧见她埋着头,眼眶渐红。
可那重明鸟却似乎从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只听他冷着声音道:“你倒真是罪无可恕!方才扔了你那难看的东西,这会子竟就带着人来寻仇了?”
他这话一出,明秀的眼泪便骤然砸下来,正落在了我的身上。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微微愣了神。
她的难堪,我都看在眼里,我忽然有些后悔,怂恿她走这么一遭。
在我眼里,明秀一直都是个善良活泼的姑娘,我何曾见她这般哭过?
我要她与我走这一遭,却是让她更加伤心了。
那一刻,我的心头隐隐有些愧疚,看着明秀脸上的泪痕,我想开口说些安慰的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但说到底,这名为月澜的重明鸟,委实是有些过分了。
我正开口想要好好骂他一骂,却听明秀低低的说道:“楚璎,我们……走罢。”
我一怔,顿时住了口。
“赶紧离开,这一次我便不追究,若再有下一次……哼!”月澜似乎因为尾巴被我烧焦的事情,此刻仍未消气,对待明秀时,他语气也十分不好。
明秀未曾言语,只是对着月澜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