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不过几张低案,几个蒲团,一些古董摆件罢了,看着倒是有些古朴素雅。
我扫视一番,却并未看见那邀我来赴宴的舒窈帝姬。
倒是内室中,那被人放下的青色纱幔领风微微拂动,如层层朦胧的青波,让人看不真切其中的境况。
只是当我掀起那纱幔时,却发现内室亦空无一人。
我心头一紧,暗道不妙,可一转身,那方才还经我之手掀起的青色纱幔便已在刹那间已将我整个人捆住。
便是我用尽力气,也无法挣脱它分毫。
只是不过片刻,这青纱便又不再束缚着我的手脚,转而于我周身,化作一泛着青芒的光罩,将我困在其中,无论我如何施法,都不得而出。
“兰枝,我倒是小瞧了你,竟连蓬莱的神物摄元幡都能借了来。”看着那忽然而至,身着华裳的女子,我冷笑一声,收了手里的术法。
“神女恕罪,兰枝深知此番算计神女,乃是大不敬……可神女,兰枝也是别无他法了,求您,救救帝君罢!”那兰枝帝妃忽的双膝跪地,一双美目望着我,眼里已是泪花点点。
“如今我可还有选择的余地?你难道不清楚这摄元幡是何物?你,是铁了心要拿我一半的元神去救景玉罢?”我望着光罩外的她,冷声道。
心中陡然生凉,我忽然想起了攸宁。
这世间知我女娲一脉若要捏造骨肉,锻造魂灵,除了主动施以秘术之外,舍去一半元神,亦可达到此目的的,除了我,便只有攸宁。
“神女,若您肯主动施术救人,我也不会出此下策……我已说过,我愿奉上仙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