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身,躲在黑黑的地洞里掉金豆子的自己。
怎么说呢,那时的我,当真是有那么一点点怂。
“楚璎,我不值得你记挂……真的。”攸宁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嗓音竟有些沙哑。
他就那么看着我,那双眼里波光涌动,黑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仙君说的是啊,当初都是我年纪轻,做了些糊涂事,但至少这六千年的日子没白过,我终于还是长了些记性嘛。”我点点头,似不甚在意。
“楚璎,你值得更好的人,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纵是我这样一番插科打诨,攸宁也还是面色沉重的盯着我,忽而长叹。
我带笑的嘴角微僵,他口中的这句话,我六千年前就听过了。
忽然之间,我便再没有了与他虚与委蛇的兴致,便索性单刀直入道:“仙君还是说说今日来我长明山,到底是有何贵干吧?”
闻我此言,攸宁低眸,微不可见的轻叹一声,道:“我受兰枝帝妃所托,前来请你去救景玉帝君。”
我听罢,面色一沉,心道果然如此。
我声音忽的冷了来:“果然……你是来替那帮人来当说客!”
话至此处,一切旧人重逢的寒暄已不需要,我与他面对着面,似针锋相对。
“兰枝帝妃想请你救回景玉帝君,毕竟仙界不可一日无主。”攸宁缓缓道来,语气十分平静。
“哈……为了一个景玉帝君便要我女娲神脉至我这里断绝干净么?”我听着便觉得颇为好笑。
自我一年前守灵结束,从沉神洞回到长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