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姬无夜的如意算盘打的可是啪啪作响,鬼兵劫饷,查处得力是份内,查处不力是罪过,可他就不一样了,祭祀这种事,随便做一做就是有功,还能让韩王彻底断了追查下去的念头。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鬼兵当然不会再出现。
朝堂上发生的事,看起来没有一个遂了韩非的愿,卫庄和紫女倒很想知道韩非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他们谈论完以后,枝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卫庄,紫女当然很快就发觉枝儿有话想说,便让她想问什么就问。枝儿比划道:“政客眼里只有两种人,那在哥哥眼里,世上的人是怎么分类的呀?”
紫女看了卫庄一眼,又看了看枝儿,打趣地说道:“那自然是你哥哥信任的人、会被你哥哥杀死的人,还有你。”
卫枝刚想张口说什么,外面就有人来报说:“公子韩非求见。”
卫枝只好作罢。
“咦?卫枝姑娘的脸怎么这么红?”韩非一进来就注意到她,“可是生病了?”
卫枝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心虚地起身微微鞠了一躬,就赶紧给三人杯子里添好酒,然后轻轻的把酒壶放下,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卫庄同意了,看着枝儿出去再关门,韩非简直不能再羡慕:“卫庄兄在教育孩子方面很有一套啊,枝儿小小年纪就如此乖巧懂事。”
卫庄倒被提醒了:教?自己教过她这些东西吗?
紫女打趣道:“你自己不也有个妹妹?就不怕她吃醋?”
“若是怕,我就不这么说了。”
卫庄赶紧把话题拉到正事上:“你说你要给我一个证明,却输得很惨。”
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