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都要举行那种庆典,一方面又修建了这么大的地窖,村里肯定是入不敷出;最后,被埋起来的尸体,应该都是从这里搬出去的,等它们开始腐败,就赶紧找下一个替代品,然后把不能再保存的掩埋掉。
油灯已经不能用了,趁着灯油燃尽火焰熄灭前,卫枝顺着这些尸体匍匐的方向走过去,看到那里躺着的人,卫枝连叫都叫不出来,一瞬间身体似是被几万只蚂蚁撕咬一样,血液都要凝固了:那个人,是萧绒,是她自己。
惊吓过度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具“尸体”缓缓地爬了起来,那不是死人,正是李先生。卫枝还在连连后退,李先生手持凶器从背后偷袭,卫枝毫无防备就这么被打晕了。
此时从外面进来一个村民,手持绳索。
等她醒来时,依然身处那个地窖,这底下全是冰,刺骨的冷。自己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脚被绳索固定在墙根处,眼前是李先生笑里藏刀的脸,和一个面无表情极其冷漠的人。
害怕
李先生看她醒来,伸出手指轻轻按住她头上的伤口,随后慢慢地发力,让更多的血流出来,染上他的手指;卫枝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她挣扎着,扑上去一口咬住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腿;男人吃痛退后一步,看着手指上的鲜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你,为什么不哭?”
一瞬间,本应被尘封的记忆又清晰起来,她的哀求,她的痛苦,她的恐惧,交织着这一切的泪水,无一不在刺激着领头人的神经,她的哀嚎声越痛苦,那个人就越兴奋。
还在回忆里的卫枝,被一拳打回了现实,血顺着鼻子和嘴巴流下来,那个李先生近乎疯狂地嘶吼:“哭啊!你不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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