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告白的自由?”
苏正寒眼中忽然有一闪即逝的心疼,像很远很远的流星一样。他定定地看着她,忽然把撑在栏杆上的手拿开,踏后两步,“你不欠我什么,一直以来是我混蛋。”
“樱,我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故事很长,你准备好要听了么。”他语气淡而清正,又极其认真,从来不见他这样的郑重。
文樱却用一股悲伤哀怨看着他,“我不相信。你要是喜欢我,为什么不让我做你的女朋友,为什么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让我为了你这么难过?”
苏正寒微微摇摇头,“过去,交‘女朋友’是为了报复你。可你信我,所谓报复,也是在折磨我自己。我以为最近我们两个关系有所改善,只是你似乎仍旧很没有安全感。所以为了你心安,你允许我正式跟你告白么。”
过往
记忆既然忘不掉,就只好压成折痕存在别处,否则沉重会压坏一个人的精神和性格。
苏正寒用了半年时间醒过来。
而文樱对苏正寒的恨的确有些钝感。她只记得初一那年,她从小到大都很贫穷的家忽然变得富有起来,爸爸妈妈离婚之后,反而家里的条件忽然像梦境一样变得豪华。妈妈珠光宝气,浑身发着用不完的光,也能开得起奔驰汽车去学校接她,给她买乔其纱的粉色连衣裙,带她吃最好的法国料理。
亦记得有天晚上她放学回家,走到近家的黑暗的巷口,忽然看见好久不见的爸爸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扭打在一处,而妈妈神情自若地坐在一辆宾利车中对镜补妆。
原来在文樱读初一那年,钟美离已做了苏瞿一年多的情人。
而苏正寒早就知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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