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跑,在纹身店和
医院之间来回。
“爸。”陆盛一进门就尽量伪装成轻松些的表情。
陆父睁开眼,病痛让他根本就直不起身来,他查出来时就是晚期,进医院以来一直在不停地被抢救,更换着不同的治疗方案,
一遍又一遍的化疗,现在眼窝凹陷下去,就像一具骷髅架子上套着一层人皮。
“爸,我推你下去走走。”陆盛扶起父亲道。
阳光金灿灿的照耀着,四周草木青绿,洋溢着生机勃勃,比死气沉沉的病房能让人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可能是知道看一眼就少一眼,陆父沉默地盯着儿子,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在学校里有着很多朋友,也会笑的顽皮开朗,样样
都出众,是所有学生中最亮眼的那个少年。
他变得太沉稳了,一夜之间被迫长大,被迫辍学,扛起家里所有的担子,像他这个年纪,本该在大学里念书,以他的优秀完全
可以考个名牌大学,他会有更好的人生,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如果没有得这个病,陆父要给儿子办个风风光光的升学宴,过几年他会带着心仪的女孩回家,两家会商量婚事,会商量着婚后
怎么带孩子,生活可能一地鸡毛,大小琐事不断,就是这种平凡、庸俗的生活,在他们眼里,都是奢侈。
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害了儿子。
陆父愧疚地闭上眼,有气无力道:“别治了。”
陆盛以为是新来的病人家里闹着放弃治疗刺激到了父亲,他道:“医生都说情况好多了,最近精神也不错,要不我们换个病
房,不在那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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