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撩起浴袍,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穿。
男人修长的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中指在唇缝的嫩肉中刮过一道,嫩肉立刻颤颤而羞涩的缩了两下。
阿佐将她的左腿打折撑起来:“放松,别紧张,昨晚做得太狠了,先上点药。”
说着挤了一段薄荷绿的半透明药膏,掌心朝上地,搭配着左手将阴唇扩开,慢慢地挤了进去。
房内太多安静,连真莉也是紧束着胸腔,手指和药膏太凉,的确是肏狠了,阿佐需要左右旋着手指徐徐地往里挤。
甬道里乍然地进入异物,真莉就算闭上眼睛,很快地有了感觉,胸口起伏中奶头开始发痒,很需要有人来揉一揉掐一掐。
双手紧抓着下面的床单,阿佐忽的发出声来,空气已经粘稠起来:“别夹这么紧,我进不去了。”
真莉难堪地睁开眼睛,羞恼地瞪他:“你快一点就行了。”
阿佐摇头:“那怎么行。”
他揉着她的大腿内侧,试图让她放松些,大拇指甚至压到核肉上,打着圈地按压,真莉紧咬着牙关,呼吸提到上面轻轻地发出来。
甬道了顺利流出湿滑的淫液,阿佐半仰着头扫她一眼,终于将整根的手指送了进去。
他看她的表情,那种引而不发的忍耐幽媚,不由地在里面抠了一圈,触摸着涨热的嫩肉圈:“这样很舒服?”
真莉脸颊发烫,后腰处酸的瘫软,一抬手握住阿佐的手腕,想要说别,可是又舍不得说出来。
就连阿佐,气息也不一样了,他慢慢地抽动起来,仿佛哀叹一样抽出手指:“早知道就不上药了。”
真莉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