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佛祖没有教你仁慈之心?”
“仁慈?”
苏盐喃喃自语,最后凄凉笑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苏盐你在说什么?”
苏盐头垂的很低,“求大人判贫僧死罪。”
谢君越深深吸口气,眉宇复杂看他,“死罪,你何罪之有?”
苏盐抬眸目光幽深深如一汪幽潭“所见既是罪。”
“你这和尚打什么哑谜,大人问你话还不从实招来?”
燕寻是个急性子,见这和尚竟说佛语很不高兴,谢君越倒是耐心极好的主,“本官查了你和芸娘的事,五年前你和芸娘本是郎情妾意,可芸娘却在出嫁途中暴毙而亡,而你一夜之间也心灰意冷出了家,当夜究竟发生了何事?”
苏盐缓缓抬头凝视谢君越,原本平静的眸子因为提到芸娘而变得痛苦不堪,那些记忆他以为不会在疼,可一旦想起却还是……
痛彻心扉。
无论他念多少次心经都走不出那可怕的梦魇。
“芸娘之死是贫僧之过。”
“你之过?”
谢君越眉宇紧锁,“这话什么意思?”
“五年前的冬至是我和芸娘成婚的日子,在成亲的前几日,我和几位好友相约去醉仙楼喝酒,可我喝多了,也不知怎的竟去了青楼。”
说到这里,他满脸都是懊悔,那次醉酒改变了他和芸娘一生,一个死,一个生不如死。
“你醉酒去了青楼?这和芸娘暴毙有何干系?”
苏盐并未继续说下去,燕寻是个急性子,“大胆和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