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又死了?”
福叔搞不懂了,这他家公子才来锦城当了一天的官就出了两桩命案,这个地方难道来不得。
不成,有空他得去找算命的占卜占卜吉凶。
燕寻道,“启禀大人,死者是上一位死者的主子,白公子白球。”
谢君越眉头深锁,捏了捏拳头平静道,“他怎么死的?”
三更,大雪这才停歇,落霞楼中被大理寺捕快围绕的水泄不通,当谢君越带着福叔赶来之时,尸体已经从楼上被人抬下来。
落霞楼的老板和白球的师妹站在那哭哭啼啼,现场一片哀嚎之声。
“大人,尸体在此。”
仵作方叔上前施礼,谢君越走到尸体身边揭开白布,白布之下见那白球双目圆瞪,看模样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吓着了。
“大人,小的已验尸完毕,死者……”
“如何死的?”
“死者是被吓死的,您看这个物证,是在死者手中发现的。”
方叔战战兢兢拿出了一块白布,里面包裹着一个东西,尽管他干了二十年仵作见惯了死人,可手中的东西着实让他觉得惊恐。
白布之下一个古朴的银镯子,一瞧见那银镯子,在场的众人比见到死人还要害怕。
“又是银镯子,鬼新娘芸娘回来索命了!”
落霞楼老板是个老女人叫云凤,一瞧这镯子吓的面色惨白,“大人,是鬼新娘回来了。”
说完,云凤看向白球就是一顿不甘,“你说你啊,我让你别演那出鬼戏你偏偏不听,还教了丫鬟青檬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