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在做什么?你问我在做什么?”何昭仪音调益发高昂,到最后甚至吼了起来:“她是孟家那个孩子吧?我倒是要问你把她带回来做什么?”
他把孟晚歌放下,问她:“保姆呢?”
孟晚歌没哭,就是受了惊吓,颤着声说:“去……去买菜。”
“好。妳先回房间。”
“站住!”何昭仪喝斥:“谁准她待在这个屋子里!”
他长吁了口气,安抚道:“妳冷静一点。”
何昭仪气得直发抖:“你教我怎么冷静?你有没有想过后果?如果让人知道了,你这个位置还坐得住吗?”
“妳不必管,我能应付。”
何昭仪语气怆然:“怎么应付?你晓不晓得有多少人等着戳我脊梁骨?”
“那妳就搬出来住。”他已经跟母亲提过许多次让她远离那个是非地,她并非只有这处容身之所,可她却执意守着这名存实亡的身份。
何昭仪一口回绝:“不可能!我是堂堂尹家二太太,凭什么让我搬出去?那宅子还有你爸一份,还有你一份,你以为我为什么守在那里?”
他冷冷地说:“没人要求妳这么做。”
他岂会不明白,在何昭仪心里没什么比“尹二太太”这个名号更重要,仅管在他看来名份不过是个空荡无用的摆设,她还是舍不得。何昭仪年纪轻轻丧了夫,又始终未曾得到公爹认同,早年他们孤儿寡母在大宅里不知受了多少冷遇,长年的委屈、做小伏低她都记在心里,如今得了势,她不可能再忍受被踩在脚底,她要当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何昭仪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声泪俱下:“我在尹家忍气吞声几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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