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跟电话那头的人解释道歉,垂眼盯着自己手掌,指尖彷佛还残留着女孩手腕柔嫩脆弱的余温,他默默地伸展又握紧,企图驱散那股触感。
直到孟晚歌收了线,他才沉沉吐了口气问:“跟谁来的?”
孟晚歌酒精有些上头,恹恹地将额头靠在车窗上,听到他的话忍不住笑了笑,转头睨了他一眼:“朋友啰,还能有谁?”
不过几个月不见,尹隽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完全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他避开她媚态横生的双眼,眉心紧皱:“以后不准喝酒了。”
不准?
孟晚歌别过头去看着窗外,讽笑道:“如果不是今天刚巧碰上,你根本就不会想到我,怎么?见了面才想到自己是我爸?”
尹隽喉结滚动,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才挤出一句:“妳醉了,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谈。”
22你敢! 禁.慾(父女)(揚げ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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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你敢!
孟晚歌的确是醉了。
其实不过几杯酒精浓度不高的水果调酒,只是她生平第一次碰酒,又贪图好喝所以失了节制,却也远不到醉不知事的程度。
“有什么可谈的?”
孟晚歌透过玻璃反射看到他冷峻的面容,落寞一笑,有些自嘲:“我知道你一直就不喜欢我,甚至连我的名字都不喜欢。”
“晚歌,挽歌,一听就知道是为了悼念她那红颜薄命的母亲。”
这是她亲耳听到尹隽对管家说的话。
所以他一直随外婆喊她宝宝,并不真当她是宝,只是为了避开那个令他不喜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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