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感觉那人已经把脸伸到她眼前,她还是看不到。
男人却好像看到了睁着大眼睛努力看清的样子,嗓子里穿出几声低沉的笑声。在白雾里拾欢感觉好像有只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像以前被小师兄扔进领子里的雪球,刺骨的寒。
“当然在,小拾欢拉住哥哥的手好好走,可不要走丢了。这么大的雾,走丢了可就再也回不来了。”
男人声音低哑,小拾欢攥着男人的手紧了紧,大眼睛眨呀眨,直觉这个哥哥说的不是假话。
走丢了,真的就在回不来了……
走了一段路,男人低笑着用手指拨弄拾欢头上被萧半青缠上去的小铃铛,清脆的铃铛响在浓浓白雾中穿出空灵的响,传到远处又回来,叮叮当当,洒了一路。
他笑着拽拽拾欢的头发,“小家伙,我让你牵好我的手,你一直挂在我大腿,我怎么走路?”
拾欢抱着男人大腿不撒手,大眼睛清澈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