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时,迎头而来的一盆冷水打断了她的猜想。
虽说在许陆遥眼里可能早就忘了,可是在那些施暴者的眼里,这是一件能正大光明对她施暴的理由。
狭窄的厕所隔间,拖把从外面抵着,任由马荔怎么拍打都打不开这薄薄的门。
‘哗啦’,一盆透心凉的冷水从头浇到底,马荔只听见外面窸窣的声音,接着只能听到她身下滴下的水滴声。
“有人吗?!”
马荔拍着门喊,祈祷保洁阿姨能出现在外面。
可天不遂人愿,她喊了足足五分钟,外面都没有一丝动静。
秋高气爽,虽说这天气没有很冷,只需在T恤外加一件外套就可以,可湿了的衣服贴在身上除了冷还是冷。
马荔蹲在一边抱胸上下揉搓着手臂,上面满是充斥着冷意的鸡皮疙瘩。
‘啪嗒’一声,外面传来棍子倒在地上的声音。
马荔足足愣了五秒才起身去推门,双腿酸麻,只能在原地缓一会才能走路。
隔间外空无一人,不知是谁弄掉了抵住门的拖把。
湿冷头发贴着头皮,马荔偷偷跑到天台,还有十分钟就放学了,她就算这个时候回去也没什么用,除了能收到老师的指责和同学的嘲笑。
等楼下的人渐少,马荔拉开天台的门往下走去。
幸好,这个学校还有她可以安静地待会的地方。
“老许,晚上game啊!”
“有妹不来,太菜了。”
“没有没有!就我们几个。”
转角处传来吴幸谢他们的声音,马荔没敢走过去,贴着墙站,生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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