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没有退路,他就算再舍不得女儿受累,肩负起‘不该’属于她的责任,也只能推着她往前走。
从某方面来讲,被奴隶标记于她而言竟是大好事。
这一刻,苏若兰的心情也是万分复杂。
曾经那被埋藏在心头的壮志雄心似乎可以重新点燃,不用终日与花草为伍了呢。
心情复杂许久,苏若兰又想起了正事。
“爹,那女儿该如何摆脱奴隶的掣肘?”这也是苏若兰最想知道的。
“此事不难。”
不难?
闻言,苏若兰瞬间便激动了,“难道父亲有什么好的法子可以接触这标记?”
结果,父亲下一句话就击碎了她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个自然不能。”
“那该如何?”
该如何?
苏若兰只见父亲的双眼一沉,随即便阴沉着脸道,“我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