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但那表情,想也知道,打算开始下一次的鞭挞。
所以,受过重鞭的苏若兰不敢再有半刻的迟疑,马上叫出来,“子嗯,子孙根,子孙根。”
“那它是干什么用的呢?”
奴隶的脸上还是那残忍的笑容。
“干嗯,干弄我,入我,”美人不再做无畏的挣扎。
“干你哪里?”
“干,干淫穴。”
但她的回答并没有让身上的努力满意,“谁的淫穴,说完整些。”
“干我,淫穴。”
说完之后,芽还是没有马上放过她,继续问,“还有呢?”
“还,还有...”
还有什么,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起来,也或许是她不愿想。
然后,自然又是一个深顶。
“啊啊啊...不...”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