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磨的,免不了得时常涂药。”
这么一番羞辱人的话,说得这对主仆不管是小姐还是丫鬟皆是羞怒万分,却又不能反驳,房内的苏若兰自然是气愤不已,直接听到的玉香则是告退买药去了。
只是,等她好不容易买回药膏,这人又作妖了。
芽直接拿过玉香手中的药膏,“我来给娘子涂药,让相公来看看娘子的小淫穴被干成什么模样了,什么时候才合适吃相公的子孙根。”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苏若兰自然是不愿的,可惜,自己的挣扎换来的却是红肿下体被粗糙手掌狠厉的拍打。
那‘啪’的一声脆响让她不敢再反抗,只能忍着羞怒颤颤巍巍地张开大腿被这个贱奴涂药。
身子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下体不着一物,将那私密部位暴露在贱奴眼前,被她折腾来折腾去的,这是何等的屈辱啊!
当然,在芽给她涂药膏时,下体传来的触感就让她想不到别的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