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插得她娇躯不断地晃动着,双手在奴隶身上不断推搡着。
“为什么不要,嗯?你给相公搓洗得这么干净,不就是为了让相公插进你的淫穴干弄吗?别忘了,你最先洗的就是相公的子孙根呢,现在还来跟我装清高?都被相公标记了,还喊啥不要呢,给我好好享受着,让相公把你的孕腔灌满,给相公下崽子,生个小奴隶啊,哈哈...”
边说边干弄的芽仿佛只觉得浑身上下舒爽无比。
这可是在大小姐的香闺里,还是在大小姐夜夜酣睡的闺床上,自己用那被大小姐洗得干干净净的阳具干弄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天下间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而少阴君的身子又是万分敏感,尤其是碰到少阳之后。
不管苏若兰心中是如何的不情不愿,完成标记的她们只要呆在一起,那信引就会不断地交缠在一起,也让她的身子更快地适应奴隶那硕大的阳具,娇躯也更容易为奴隶绽放。
从未被人侵入过的阴穴紧致而暖软、柔嫩而顺滑,让那火热的壮硕之物甫一插入便爱上了这里,在里面厮磨不断、顶弄不停。
更美妙的是,大小姐的娇穴在她厮磨时,还会收缩蠕动个不停,紧紧地绞弄着她的欲望,一缩一放间,醉人得紧,也让她在这美穴中冲刺得更是勇猛凶悍,仿佛要溺死在这嫩道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