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少说几句,那罪恶的东西就顶到她某个让她难耐不已的点上,让她的身子都忍不住高高抬起,口中吟哦更是响亮。
“噢啊,啊...相嗯,相公...不要,不要那里...妾身受呜,受不住了...啊啊...轻些...求求你...呃啊...不要,慢点...呜嗯...”
苏若兰只能不断摇着头、扭着身子,口中淫叫着、求饶着,叫着相公。
半真半假,真真假假的,也不知是故意说给淫话给奴隶听的,还是自己真的受不住了,借机向奴隶诉说自己的难耐。
果然,在她说了骚话之后,体内那罪恶的冲击便缓下了些许。
但她并没有被放过,她还得不断说着淫话,并且夹紧那将她死死撑开的火热巨物,要不然,她还要承受这般的难耐。
可是,她本就被奴隶折腾得身子酸软无力,嘴上可以继续叫,但那酸麻虚软的穴儿如何能时时刻刻都夹得住如此粗昂的火热巨物呢?最后便是如何都夹不住。
这时,身上的芽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