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丝毫违和感都没有。甚至,他的心也被这类似撒娇抱怨的话语给说得一软,只觉得自己真得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似的。
这一软化,程蝶衣的手,也就一直地呆在了颜鸿的手中,任凭其把玩。至于程蝶衣,全程脸上的粉意都没有褪下去。
两人到了戏楼,自然有专门的通道让他们到了专属的包间,而不用去同其他人去挤来挤去的。程蝶衣是真得爱戏的,这种爱已经到了将戏同自己的人生等同起来的地步,尽管他也曾经因为这样的深爱付出了一生的代价,可再回头,这股子挚爱已经深入骨髓,难以分离了。原本因着颜鸿的事情而有些狱卒的心情,也在看了一场戏后,好转了许多。
等到散场了,颜鸿还带着程蝶衣去了后台,同程蝶衣所崇拜的赵先生聊了几句,正聊得高兴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吵闹,有人进来在颜鸿耳边说了几句,让颜鸿的脸色不由得冷冽了几分,却是牵过程蝶衣的手,慢条斯理地说道:“豆子,那老太监来负荆请罪了,你可有兴趣,随我一起去看看?”
☆、133·霸王别姬07
第一百三十三章,霸王别姬
程蝶衣闻言却是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三颤,一些本以为淡忘在时间长河中的画面扑面而来,携带着冰渣子似的冷冽,只让他整个人都不由得哆嗦了又哆嗦。那晦涩的记忆中发生得让他痛彻心扉的事情,在这些画面中却分明褪去了往日的鲜艳,只留下几个支离破碎的画面,便只是这几个画面,却也叫他每每想起,都只恨不得将自己从头到脚都刮个干净才好。
“豆子若是不愿,便在这里陪着赵先生再说会儿话,我去去就来。”颜鸿将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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