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徐淼的状态越来越差,但身上衣服厚,她看不到伤痕了。
“这个寒假你要做什么?”张霈问。
徐淼垂下睫毛,喝一口热奶茶,唇上留了一圈儿滑稽的白色奶皮。他说:“去B国参加一个集训,然后是比赛。”
“不回国过年吗?”
徐淼摇摇头。
他歪下身子,将头轻轻靠在她肩上。
“我们这种状态能持续多久?”徐淼问。
“什么状态?”
“就是现在这种。”
张霈不太明白“这种”是指哪种——可是她让一个没有自我的人在孤僻的少年时期体验了极端纯洁的感情,又从这种过于纯粹的陪伴里一点一点迸发出依赖、憧憬和占有欲,这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救赎一个人,也在某种程度上摧毁了一个人。
她简单地认为他在问这种过于亲密的不常见的异性友谊,于是说:“直到你喜欢上其他人为止,那个时候就不能像这样……你明白吧?”
徐淼没点头也没摇头,他闭上了眼睛,像幼鹿依偎在母亲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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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结束后,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