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也不小了,这么能忍啊大叔?!你难道不想打我吗?来啊,打啊?!你们这么多人,都是软脚虾呀,看不惯我倒是干呀!我给你们机会!”
陈科的隐忍换来郑锐更恶毒更狰狞的辱骂。
在场的陆氏员工已经忍不住,却还是被陈科死死拦着。
他慢慢领悟过来了,这憋孙子,绝对心理不太正常。就算摒弃公司利益,他也不能叫底下人跟一个疯子乱来。
包房里的几个姑娘饶是在这里上班许久,也没见过这么狂躁恐怖的客人,不免也有些心里发怵,想走,腿却已经软了。
陈科仍旧强撑着,抄起桌上一瓶打开的啤酒,冲郑锐举了举,“郑公子,今晚招待不周,我陈某向你赔罪了!”
说罢,陈科就仰起头,一口气吹了手里的啤酒。
“啪啪啪!”
“啪啪啪!”
没想到,这一招倒对了郑锐的胃口,他竟屈身坐在茶几上,给陈科鼓起了掌,随即也拎起一瓶啤酒。几个姑娘接到陈科的颜色,也立马跟着鼓掌,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原本的欢场变成了斗酒大会,陈科一瓶,郑锐一瓶,所有人都有些傻眼,但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郑锐这个疯子,暂时是消停了。
此时,205房间,林美惜正摇着陆斯夜的胳膊,要他给她唱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