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钥匙给我放下!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就别沾我们叶家的便宜,滚!有多远滚多远!”
“老爷,何必呢……”叶夫人于心不忍。
叶铭辰倒硬气,放下钥匙不说,又解开手腕上的百达裴丽,褪下左手的珍稀钻戒,丢下整盒的定制手办,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叶伟良看着儿子如此决绝,眼底的绝望和无奈再也掩饰不住,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
“他真是反了天了……都是你啊,就不该让他读那多书!老老实实早点继承家业,就没这些事了!”
叶伟良把儿子的叛逆归咎到妻子身上,似乎这样,他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叶夫人虽然委屈,可是更疑惑,“有天牧和思诚帮你了,难道还不够吗?”
“你懂什么!公司的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叶伟良其实是难以启齿,自己两个大号练废了,在叶天牧和叶思诚身上看不到一个掌门人该有的样子。
想想陆斯夜这样一个劲敌,老大老二哪里是对手。
他把叶铭辰喊回国,着意好好栽培,将来独当一面。哪里想到,会是如今这般光景。
伤了父子情分不说,还让宝贝儿子给陆氏打工。
他怎能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