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幕,林美惜端起咖啡杯,大口大口的喝着,浑然不顾什么优雅矜持。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记忆犹新。
重新推敲那些细节,确实有可疑的地方。
她从咖啡的苦涩里缓过神,“秦先生,秦朗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玉强羞愧的低下头,再次叉起双手,眼神里带着满满的不安。
“作为他唯一的亲人,我这些年很失职,既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过得如何。我一直当他是秦家的耻辱,从那时起,我们彼此的心里就都埋下了一根刺。”
林美惜又好奇的追问一句,“那你知不知道,当年是谁误导他的。谁告诉他林墨虐待我?”
男人无力的摇摇头,“他一个字都不肯说。”
“为什么?”林美惜十分不理解。
“他想见你,可以吗?”
这是一个父亲近乎卑微的祈求。
“也许他只愿意跟你说吧。当年的我,没有给他倾诉和辩白的机会,现在的我,更不配聆听他的苦衷了。”
林美惜凝眸沉思片刻,她脑海里的秦朗,是很安静的,带着一些忧郁,写的一手好字。因为他们班级的黑板报,都是他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