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尖蹭着少年满是血污的脸颊,发出桀桀怪笑。
“林墨啊林墨,你说你这孩子,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自己找不痛快,你何必呢?”
“……滚……”
林墨气若游丝,眼神都开始恍惚,可还是强撑着挤出这个最想说的字。
出狱前那段日子,他的确从薛鹰那里习得很多搏击的技术和经验,可是随着时间流逝,组织里的一些拳手莫名销声匿迹,他慢慢看懂了这个肮脏龌龊,以人命为筹码的罪恶产业链。
之前打假拳,是为了自由身,是想挣钱让姐姐过上好一点的生活;现在拒绝打假拳,也是为了对姐姐的承诺,还有自己心中的信仰。
他热爱搏击,热爱功夫,公正公平是对自己和对手最起码的尊重。
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他宁愿这辈子不再上拳台。
薛鹰见他如此冥顽不灵,忍不住摇头叹息。
“林墨,你知不知道你冲动的行为,给老板损失多少钱?三千万!整整三千万啊!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口舌才在老板面前保住你!要不是我惜才,你早就被扔到江里喂鱼了,我是爱惜人才,才想多给你一次机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