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差不多四十分钟,他们终于抵达象牙湾的沙滩。
弃了车子步行,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水边。林美惜这才发现,气候状况比她想象地还要恶劣。
近海的平面结满了浮冰,连沙滩都被冻得硬邦邦的。万里无垠的荒滩上,没有一丝生机,也听不见一丝鸟鸣。
水天相接的苍凉和荒芜,如飒飒作响的海风,无情地灌进人的肉身和心灵。
陆斯夜立马脱下毛呢外套,披在女人肩头,紧紧拥住她的肩头。
林美惜身子僵硬几秒,还是配合地朝他怀里偎了偎。
“没想到这么冷,也许不该来的。我也许久许久没来过了。”
男人目光缥缈,遥望着触不可及的天水一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里,有什么故事吗?”林美惜更好奇,他和这片海有怎样的羁绊。
陆斯夜找了一处可以避风的礁石,两个人依偎着坐下来。
男人抬手抚过她吹乱的发丝,目光深邃而迷离,“这里的故事可多了。爷爷从小就把我当接班人培养,从小要求严苛,事事都要立规矩,从小到大,我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精打细算,我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麻木又压抑地活着。连我一起长大的兄弟都说我是个纯粹的赚钱工具,不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