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蜗。
“林美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别想我会放你走!永远都别想!永远!”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
男人的呓语让林美惜心头一紧,眼底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这种绝望和不甘让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凌乱。或许是出于本能,迷醉中的陆斯夜俯身就找到了她清冽气息的来源。
“唔……”
灼热吞噬清凉,一切来得那么突然。林美惜大脑一片空白,初吻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丢掉了。
女人惊惶之下随手乱抓,却只抓到一本书。
“砰!”
书脊朝男人前额奋力一砸,陆斯夜吃痛捂头,林美惜借势猛推,终于从他身下逃开了。
逃回客卧,女人用力擦着嘴唇,回想自己无辜痛失的初吻,她懊悔至极。
为什么要理那个电话?干嘛去管一个折磨自己的人呢?
现在把初吻都搭进去了,她简直蠢到家了。
第二天清晨,陆斯夜浑浑噩噩醒来。头疼欲裂不说,前额还有一片明显的淤青。
他只记得和司御景去酒吧喝酒,没记得跟谁打过架。
林美惜今天要去探视林墨,早早也收拾停当,准备下楼。
同一时间,陆斯夜也打开主卧的房门。
林美惜看见他,目光一顿,立马飞快跑下楼。昨晚的事,令她无法直视他的脸。
“林小姐,早餐好了!怎么不吃了?”
楼下,丁管家喊出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林美惜已经跑到车上,催促司机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