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广学徐绍源的样子,把玩了两圈,嘴角微弯,其实他一直知道,文玩核桃里头是没肉的……
寂静的牢房里,忽地响起了盘核桃的声音,咯吱,咯吱。
最后的番外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中)
其二 那一年的它和它
天刚拂晓,傅长史府上各处已经起了人声,走动起来。
靠东的小院里,婉容匆匆挽好头发,见水银镜里的人儿眼角似乎又添了一道细纹,心下正叹岁月不饶人,背后忽地贴上一堵结实肉墙,新生了胡渣的下巴没轻没重地往她脖子上蹭着。
“别闹,主子那头还等着哩,一会儿又起晚了。”婉容笑着拍掉他往自己领口里头摸的手,一边着急地往镜子里查看头发是不是又叫他给弄乱了,不想身子忽地腾空而起,慌乱中对上他的视线,一如夜里的火热缠人,心底顿时发了虚,“你想干嘛?”
男人把她往床上一抛,眸色发沉,紧盯着她开始脱衣服。他想干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婉容还待挣扎,男人沉沉笑了声,便再没了声音。